咨询热线:18022118922

行业新闻

历史上最负盛名刽子手:他用一辈子,清洗了这

太阳越来越酷烈,侯爵起身慢步,提起一把长刀,走进围观的人群中。他斜乜着眼,看着一张张莫名恐慌的脸孔,最后定格在一张老实巴交的脸上。

许多年轻姑娘,宁愿死了,也不愿意嫁给刽子手;谁一旦成为刽子手,其后代也只能是刽子手,终身剥夺公民权,永无翻身之日。

他度过了12年的孤独童年,靠写日记来舒缓心头的孤独感;他被禁止进入其它受人尊敬的行业,唯一的选择,就是继承父辈的“声名狼藉”。

“是侯爵剥夺了我们家珍视的一切:光彩的职业、公民权、亲友间的来往……你要永远把这些耻辱记在心上!”

次年6月,海因里希受差遣前往离家40英里的一个村子,处决一名小偷;弗朗茨也跟着去了。

“天大的不幸,我和我无辜的父亲被迫背负刽子手一职。尽管我百般不愿,却无力逃脱。”

他一面痛恨这份职业的残酷,一面痛恨中世纪层出不穷的偷盗、奸污、枪杀等罪恶,一面自顾自怜自己的现实际遇:

“尽管我受雇于主教,穿着体面,彬彬有礼,但远行执刑的时候,客栈都不接收我。愿意与我坐一桌的人,永远只有乞丐、雇佣兵和妓女。”

他没有朋友、与人隔绝,他希望社会接纳他,给他一条正当营生的活路,“我一心想成为正直、清廉形象的年轻人。”

将自己奉献给暴力,将“刽子手”从雇工发展成终身职业,以百分之百的冷静与冷酷打击犯罪,让盗贼、杀人犯怕他,让体面的人敬畏他,让当局者知道他。

审讯包括考验罪犯的“耐折磨程度”,即用拶指、火刑、水刑、吊刑等诸多方式,让犯人痛不欲生,吐露真相。

为了获取高超的折磨人的手段,弗朗茨特地接受了非学院派的解剖学训练,“掌握用刑分寸,既能让罪犯痛苦万分,又不至于造成重伤乃至丢掉性命。”

“我先动用了一回吊刑,但他依旧守口如瓶。于是,我又动用了两次火刑和四次水刑,他终于供出他的从犯。对于从犯,我总共施加了六次梯刑,用蜡烛烧伤他的左腋多次,最终让他俯首认罪。”

不同于其他刽子手的一味冷酷,弗朗茨在罪犯认罪后,会悉心治疗罪犯的伤口,直至愈合。

“他有着光明的前途和光鲜的职位,却做着令人作呕的贪污丑事。我要让他的尸体曝于荒野,让乌鸦和猛兽啄食,让他名誉扫地!”

而对于伏法的、被判斩首的普通罪犯,弗朗茨则是让其坐在审判椅上,而非跪在地上,为他们留下最后的体面与尊严。

“以菩萨心肠,行雷霆手段”,民间罪犯开始对“弗朗茨”这个名字闻风丧胆,百姓也不敢再用鄙夷的眼光去看这名刽子手,当局者也开始注意到他。

纽伦堡在当时是“德国与欧洲的中心”,与佛罗伦萨的美第奇家族可一较高下。在这里,犯罪率大大降低,刽子手给当地人的感觉,也不在那么臭名昭著。

婚礼是在弗朗茨的家里举行的,“家在地处偏远的郊外。尽管刽子手在纽伦堡是正当职位,但他们仍是不受欢迎的群体,他们完全没资格在教堂结婚。”

弗朗茨依旧秉持他的冷静与公义,来面对这个崭新的世界;特别是当他有了三个孩子后,他更注重在意识形态与社交层面下功夫。

“只可惜我没把他罪恶的右手斩下。我希望子女们以公义之心去面对善恶,不要因为阶级和职位去确定一个人的高低,要根据一个人的道德去确定对方的高低。”

他开始远离乞丐、狱卒、屠夫,开始走入法官、医生、药剂师的圈层,他知道自己或许此生无望,但子女们完全有希望依托这个关系圈,摆脱“刽子手”这一污名,过上正常人的生活。

“我用车轮在他胸前痛击了31下。我怀着愧疚与相信正义的心打死了他,只希望当局者明白我的的立场,希望他们同意我日后的提呈。”

这天,为了让自己的15年任期更有意义,他大胆向市议会提出恳求,恢复家族“公民”的身份:

议员们恢复了弗朗茨一家的“公民”身份,这距离海因里希被剥夺权利、自由和荣誉那天,已经过了整整40年。

46岁的弗朗茨终身没有再娶,一来他无法断绝对玛利亚的思念,二来也没有愿意嫁给他的女人。

“尽管我们明里已是公民身份,却仍然不断遭受他人暗里的排挤。我们根本无法体面进入中产阶级的圈子,在他们眼中,我们仍是‘刽子手世家’。”

他靠着一本父亲传给他的《伤口治疗笔记》,“在纽伦堡及其周边区域,治疗了15000多名病患。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了让受苦之人得到慰籍,还是为了救赎自己。”

他年纪慢慢大了,想不明白这些东西,也想不明白,自己终其一生地为了恢复家族荣誉而殚精竭虑,却仍然无法获得社会认可,这到底是为了什么,又值不值得。

“几年前的一次鞭刑处决现场,罪犯竟从我手中挣脱了,最后还是愤怒的围观群众,用石头把他砸死。”

当弗朗茨确定自己已经勒死囚犯、并点燃导火索后,囚犯却传出惨叫:“主啊,我把灵魂交付到您手上!”

火越烧越大,最终把囚犯整个身体吞噬,传出阵阵恶臭,他还在大叫:“主啊,收容我的灵魂!”

许久,终于再没任何声音,法庭牧师狠狠瞪了这位老刽子手一眼,然后他瞒下这一节,大声宣布:

“我的父亲,是一名勤勤恳恳的木工。只因为一名伯爵的一句话,他的一生都被改变了;他和他的后代,都被寇上了洗不去的屈辱和骂名。

“我父亲从此承受着来自世人的唾弃,忍辱偷生,不顾个人生命安危,本本分分坚守岗位,希望有朝一日再度成为木工。

“作为儿子,我接过了这个烂摊子,我非常希望摆脱这一切。作为父亲,我更不希望我的后代继续忍受骂名。在45年的从业生涯中,我亲手处决了394名不法分子,并医治了15000多名伤痛患者。我让纽伦堡的窃贼犯罪率从1/3,骤减为1/10,我医好了包括皇室成员在内的50位贵族病患。

“我小心翼翼做好每一件事,我和我的工作也从未招来任何抱怨。我谦卑地请求皇帝恢复我的家族名誉,让我这辈子做个有明确身份的人,让我的子女不再受他人横眉冷眼。”

“皇室基于威信与仁慈,宣布就此废止消除其污名,恢复弗朗茨·施密特先生一家的荣誉地位,得以和其他可敬之人平起平坐。”

弗朗茨生活的年代,“刽子手”是一门肥差,供不应求,然而却遭到其他行业人士的唾弃、鄙视;即便到了现在,人们依旧看不起他们,因为他们夺人性命、作恶匪浅,他们代表了野蛮、无知和冷血。

这些“野蛮”之人,他们用暴力带来了社会的稳定治安;这些“无知”之人,他们比皇室大臣更具正义与道德感;这些“冷血”之人,他们用生命去改变了全世界的偏见。

2002-2017 中山市震威机械制造有限公司 版权所有